杨千霖家的狗今天又换新餐了——一盘进口鹿肉配有机蓝莓,光是配送费就够我交半个月房租。
镜头扫过厨房:锃亮的不锈钢宠物餐盆里,粉嫩肉块泛着油光,旁边摆着温度计和营养师手写的搭配建议。狗狗慢悠悠踱步过来,嗅了两下,转身走开——它今天心情不好,不想吃这顿3800块的晚餐。佣人立刻打电话给私人宠物厨师,语气急得像在调度急诊手术:“Lucky说没胃口,你赶紧来一趟,带点鹌鹑试试。”
而我呢?中午蹲在写字楼后巷啃冷掉的鸡腿饭,汤汁早就凝成白油,米饭硬得能当飞镖。工资条上那个数字,连它狗碗里的一撮有机藜麦都买不起。人家狗的体检套餐包含基因筛查和情绪评估,我的年度体检还是靠公司团购买的99元基础项,还犹豫了三天才下单。
最扎心的是,它不吃的东西,比我一个月拼死拼活赚的还多。我加班到凌晨改PPT时,它正躺在恒温26度的宠物卧室里,戴着智能项圈监测睡眠质量。我连空调都不敢开太低,怕电费超支;它却因为湿度差了2%,整晚哼哼唧唧,害得阿姨半夜起来调加湿器。这哪是养狗?这是供着个穿毛衣的祖宗。
所以现在每次看到朋友圈晒“我家宝贝今天又挑食了”,我都默默关掉页面,低letou平台头扒完最后一口隔夜饭——你说,同样是活着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