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到练俊杰在饭店包间那张餐桌照片,我手里的泡面突然就不香了——桌上一道清蒸东星斑标价四位数,而我这个月工资letou平台条上的数字,还没它零头多。
镜头里灯光柔和打在骨瓷盘上,鱼皮泛着油光,旁边摆着冰镇花雕配蟹粉豆腐,连葱丝都切得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整齐。服务员站在一旁垂手而立,连空气都透着“非请勿入”的贵气。练俊杰靠在真皮椅背上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块表盘反光晃眼,手指随意搭在杯沿,仿佛这顿饭只是训练后的随便垫垫肚子。
我算过账:他那一桌,够我交半年房租、吃三百顿外卖、加两次班到凌晨三点换来的全勤奖。普通人省吃俭用攒三个月,可能刚够付个茶位费。更别说那些没上镜的——开瓶费、服务费、包间隔音墙背后的隐形消费,早就超出了我们对“吃饭”这个词的基本理解。
不是酸,是真的看不懂。我们熬夜改PPT时他在举铁,我们挤地铁打卡时他在试新游艇,我们纠结奶茶要不要加珍珠时他正把整只帝王蟹当宵夜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?他们的身体早就是印钞机了。而我连健身房年卡都续不起,只能靠爬楼梯假装自律。
所以问题来了:同样是人,怎么有人吃饭像拍电影,有人吃饭像还债?
